为,他们会老老实实地,将自己交代的话,全部说出来,再踩左言堂和内院一脚。
“快说啊!”沈泽福催促道,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沈足谋,让这些叔叔们听听,昨晚你遭遇了左言堂,哪些惨无人道的虐待?”
沈足谋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还被沈泽福当小孩子一样对待。这说话的语气,在外人听起来,也真够恶心的。
沈足谋站起来,缓缓道:“昨晚,我并没有遭到,左院长的任何虐待。蒸鼎里的毒,就是我下的。”
沈足谋话音刚落,天水学院高层,跟炸锅了一样,立刻议论起来。
“什么情况?沈泽福不是说,毒是左言堂下的吗?”
“左言堂下毒,用来诽谤他侄子?怎么他侄子又说不是?”
“这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沈足谋,你特奶奶的疯了!”一听沈足谋突然反水,沈泽福登时勃然大怒,一脚将他跺翻在地。
“你在瞎说什么,你会害死整个沈家的,你知不知道!?你这个罪人!”
左言堂微微一愣神,没想到事情会有这么大反转,但立刻冲过去,想将沈泽福打退:“沈泽福,说好的听证词,你添什么乱,心虚了?”
旁边全是天水学院高层,沈足谋还是他孙子,沈泽福不可能,直接将他杀了泄愤。
谁先动手,谁的罪责就洗不清。
沈足谋在林风的控制下,满脸屈辱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左言堂将他带到庭院中央,保证沈泽福悍然出手,击杀他时,自己能有足够的反应时间,将沈足谋救下。
沈泽福那个只认钱的老杂毛,保不住就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我往蒸鼎里下毒,是用一种叫碧黄蛾膏毒的剧毒。这种毒药,是我叔叔沈泽福,交给我的。”沈足谋在林风的控制下,继续道。
“我叔叔说,碧黄蛾膏毒不迅速致死,却能毁掉一个人的一生,再让那个人,以一种最恶心的方式死掉。”
“因为他恨左言堂,恨内院。他说,今晚是一个机会,左言堂一定会,去我新开的酒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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