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图色,那你昨晚也得到了,如果是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那等我们离了以后也完全可以再找别的女人,反正以你的身份地位,即便是挂名任太太也多的是女人愿意当。”
话说完,办公室温度又降回冰天冻地,冷意入心,她一面觉得自己血液都要凝固了,一面又觉得男人目光阴鸷的,好像要把她拆裹入腹。
数秒,男人平淡无波的声音打破一触即发的低气压,“早已过饭点,饿昏了头就该去填饱肚子。”
他这是暗射她说离婚是脑子不清醒。
舒若尔紧咬着唇,看着走过自己身边的男人,豁出去般地上前挡住他,“我很清醒,知道离婚就是我最想,也最该跟你做的事,因为我们一点都不相爱,这样的婚姻是扭曲的,不幸福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