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见他,怕他会更嫌弃自己的情绪,简直是傻行为。
她再不干净也是清白之身,可是他呢?
说什么没有做对不起婚姻的事,现在听来,根本就是放屁,完全当不得真。
经过昨晚也可以确定,他不是,他只是太三心二意,也太不把她当回事。
想到这些,舒若尔腾地一下子坐起,怒瞪向他。
任嘉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怔,手机里他传来好几声姐夫,他才张开嘴,一个我才刚说出口旁边的女人就跳下床,胡乱穿上拖鞋,大步向着房门口走。
“我现在没空,有事明天再说。”他把方才的话说完,扔下手机,下床,“大晚上,你干什么去?”
后面这话是对着已疾步走到房门口的舒若尔说的,态度完全不似方才接电话时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