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若尔垂着眉眼,有些搞不懂,二老到底是想他们离婚?还是不想他们离婚?
这套路,她有些看不懂了。
“是我没有完全放开,没有准备好,不过”任嘉致把问题都揽到自己身上,随即又来个转折,顿了几秒才道下文,“现在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以后我们的生活会完全跟正常夫妻一样。”
舒若尔那脸,倏的一下红透了。
心里恼羞他怎么可以把这种床底之事说给长辈们听?
二老再度愣住,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心里说不上信与不信,反正这事没完。
“当初要命般的要结婚,现在说没准备好,你们当婚姻是儿戏吗?”二老交换一个眼神,这次由丰父开口,一上来就是中气十足的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