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时说好的互不干涉,她做到了,可他却越管越多,越管越多。
她不止一次的想抛开一切,离家出走,但到最后又都怂了。
前方还剩两秒转红灯,任嘉致停下飞速行驶的车子,没有乘空闲回头,只是目光晲着后视镜,不解释,反而是道:“如果恶意曲解我的用意可以让你感到快乐,那你就一直这么曲解着吧,反正我也不会改。”
背对着,舒若尔看不到他此刻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只是觉得他这冷冰冰的话,听着讨厌极了。
“我管你改不改,反正我明天就要恢复工作。”她心里堵得难受,憋屈得难受,只想离他们一家远远的。
即使这远离只是暂时,也好过干巴巴的怵在这里被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