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那脸,仿若花房里开得最艳丽的红茶花,红得似要滴血。
胡静芳的视线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见此似乎是有些明白了,进入下一个问题,“圆房后到现在,你们总共有几个晚上那个了?”
可能是正在谈论的缘故,舒若尔秒懂这个那个指的是那个,原本就红的脸,更红了,难为情的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了,索性低下头,竖起两根指头。
“两次?”胡静芳激动的飙高了音,“那这第二次是在你走之前?还是他去苏城找你之后?”
实在无法理解,婆婆为毛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询问她这种问题,但还是吞吞吐吐的说实话,“之前。”
“哎哟我的天。”胡静芳扶着额头,全然受到重大打击的模样,许久喃喃自语,“这实在太不符合人的生理需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