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调整后的声音仍有些哑,但不仔细也听不出异样。
舒若尔忙起身坐离他两个位,门开瞬间,低头翻包包,假装找东西掩盖自己的心虚,及情动绯红的脸蛋。
小心脏砰砰跳得飞快,又很懊恼,恼自己太没出息,经不住男惑,轻易就被他之前说要封死的心门,好像又裂了缝。
任嘉致紧了眉心,似不满她远离自己而坐的行为,不过只是转瞬间,他又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相继进来的服务员上菜,直到包间门再次关闭,才出声命令,“坐过来。”
手一哆嗦,啪的一声,包包掉落,里面东西噼里啪啦的滚了出来。
舒若尔忙蹲下去捡,可能是她太着急了,没有注意,额头砰的一声撞到桌子,疼得眼冒金星。
“干什么毛毛躁躁的?”伴着这声并不严厉的训斥,任嘉致起身大步走过去,蹲下抬起她脑袋,“我看看”
话未说完,俊脸一变,手也僵住,漆黑的眸直愣愣的盯着她,“怎怎么了?是撞疼了?还是被我训一句委屈了?”
好端端的,眼眶红彤彤,水润润,好似随时都会有珍珠滚落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