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很喜欢用剁手脚来威胁欠债者还钱,你说我现在是剁掉你一只手好?还是等明天把你送到马上,让你也被马甩一次好?”
工作人员惊恐摇头,两个他都不想选。
“我觉得两个都用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偏偏任嘉致还不如他所愿地继续恐吓着,“我猜你应该是右手拿的针吧,那我现在就先剁右手,等明天再让他们带你去骑马。”
说着,他轻吹下刀面,在对方恐惧中狠狠朝脚下踩着的手扎下去。
一声崩溃的闷哼,男工作人员调动起全身力气,堪堪避开,免去被剁手之痛,却没免去血光之灾。
锋利的刀扎破手掌边缘,鲜血淋漓。
就这一下,男工作人员起先看到任嘉致时没被吓出来的尿,现在极度崩溃痛苦之下尿了。
被关了几个小时,他原本就憋了好久尿意,这一开闸就漫了自己一身。
臭气熏了一屋子。
任嘉致及时拔刀起身,退开半米,阴冷着脸俯视地上崩溃到痛哭流涕的男人,心里有的只是对他尿裤子这件事的恶心,嫌弃,其余是一点愧疚同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