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的,我也还是很想跟你结婚,很想把你绑在自己身边,哪怕你并不喜欢我,甚至还很怨我。”
他像个蛮不讲理的土匪头子,想要却得不到就硬抢。
“以上是我跟你在一起的全部过程,也是我唯一隐瞒你的事,我无力改变,又怕被你知道的事。”心里明白,她知道会介意,会生气,甚至可能会就此离开,同时他又清楚,不说开,她可能永远都不会对自己敞开心扉。
他本来是不着急的,想先跟她培养点感情,等差不多拿下她的心,再视情况考虑要不要告诉她,可现在,不说不行了。
“小耳朵。”任嘉致将手伸进被子握住她的,目光深沉地凝视她,“虽然我们的开始很不尽人意,但真的可以肯定,我们的婚姻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只是单纯的一个男人想要跟你一个女人在一起的心思。”
他话说完许久,舒若尔都没给出半点反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若真要说,那该是喜怒参半,悲喜参半。
在她原本的意识里,只有是或不是,而他道出的却是介意是与不是之间。
她一时无法消化这个讯息。
故,她在沉默许久之后,直转入下一个问题,“孙琦雪还跟我说,你跟孙雁凝有一个孩子。”
紧张地等了半天,却等来这么个问题,任嘉致的脸暮然黑得似要滴水。
舒若尔一看他这反应,心就本能的往下沉,眼睛也莫名的开始发酸,她几乎没有一秒犹豫,就相信了,孩子是确有其事。
作为一个拥有前任的男人,她可以理解,可以不计较,他在自己之前跟其他任何女人发生过关系,但弄出小生命,她是真觉得膈应,有点接受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