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阿姨,那个叔叔是欺负我妈妈了吗?”
“没有,他是在逗你妈妈玩呢。”秦欢撒了个善意的谎言,虽然她并不清楚外面那男的是什么人,但很确定,他跟任嘉禾关系匪浅。
若是亲人,则不宜让任可欣对那人留下不好印象,说到底,任可欣最终还是要公之于任嘉禾亲朋友好友的。
“逗玩不该是笑吗?那我怎么听到我妈妈在哭?”任可欣一副,你年纪你不要骗我的表情。
秦欢有些无言以对的捏捏她鼻子,“可能是那叔叔太笨,不会哄。”
任可欣将信将疑。
门外,说什么都不能哄好的钟逸辰,抱着任嘉禾,让她靠在自己胸膛,心痛懊悔地听看她抽泣不止。
最终这场闹剧的结束,是人民警察找上门。
解释清楚后,是那报警的姑娘尴尬扶着眼镜框,又真诚的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搞清楚情况,以为这位先生是来找这位女士麻烦的,担心会出事就报了警,给大家造成麻烦,我很抱歉。”
余多多是准备睡觉时,突然听见外面又是踹门,又是恶狠狠的威胁,心里想着隔壁住着孤女寡母定会吃亏,就贸然报了警。
其心不坏,也是为了任嘉禾安全着想,故而,任嘉禾也没怪她,反而深表感谢。
对此唯一感到郁闷的只有钟逸辰。
他想,自己近来定是水逆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