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把这事痛到上去的吗?”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单是那名工作人员,就算有胆量也做不到如今这样这种地步。
“慕邵霆。”任嘉致没有隐瞒。
胡静芳的眉顿时拧了起来,“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他怎么还老是阴魂不散的缠着你?”
“好了,妈,我正忙呢,先挂了。”任嘉致并不是很想谈论这个问题。
别人或许不知,但他却明白,慕邵霆把这件事搞得这么轰轰烈烈,并不单单是为了过去的事给他添堵,最重要的,还是帮他家小耳朵出气,顺便也加深他家岳父对他的不满。
那神经病,还是不死心的想要拆撒他们夫妻,就算不能拆散,也要不放过任何可用机会的,给他们的婚姻增加难度。
但这些,他现在还不想告诉任何人。
尤其不想让舒若尔知道。
结束与胡静芳这通电话后,任嘉致就全心投入到工作之中,忙得不可开交的间隙,还接了通孙家人表示不满的电话。
傍晚,下班回家时,他特意绕去花店买了束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