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但若是着照应的人反过来踩低,定也会迅速衰败,一落千丈。
他想说些什么挽回,但看胡静芳态度,及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的任嘉致,终还是忍住了,决定先送孙琦雪去医院,日后再找时间登门致歉。
直到孙家父女出去,舒若尔才从对自家婆婆这一系列举措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不仅是她,连丰自明都大大意外了把。
他们都是第一次看到胡静芳发这么大脾气。
像个女斗士。
舒若尔心里对婆婆竖起了大拇指,也多了很多敬重,佩服,崇拜
其实,若不是行动不便,她自己都很想抽孙琦雪的,敢这么觊觎,伤害她老公。
嗯,也伤害了她。
一处伤,丰自明很快处理妥当,他收工具时,最后向任嘉致确定,“去不去医院?”
“不去。”任嘉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一双剑眉愣是被拧成一对麻花。
他此刻的痛苦犹如被万蚁啃噬,不过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在死撑着。
胡静芳急得不同意,“必须去医院,这可不是能逞强的事。”
万一憋坏了如何是好?
药物磨身,尴尬磨心,任嘉致甚是恼火地看向自己母亲,“妈,你先带若尔出去行吗?”
不能纾解,他便只想自己熬过去,并不需要她们这样的陪同。
这样的陪同是加倍的煎熬。
“伯母你就先带二嫂出去吧,我扶二哥去浴室。”不去医院,又不能跟老婆做,那就只有冲冷水这一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