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而三的伤害他们家人,是可忍孰不可忍,而孙父,明知自己女儿并无悔改之意还带她过来参加寿宴,其心也是可见一斑。
这种人,决计不能再惯着。
是以,任伯年并不是在跟任嘉致商量,而是在通知。
本是坐立难安的舒若尔闻言,下意识的看向任嘉致,想知道,他会是什么态度?
“好,那就这么做吧。”任嘉致没有太多犹豫,就同意了这件,在大家看来,他可能狠不下心的事。
毕竟,他这些年一直都对孙家照顾有加。
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早在孙琦雪让人害舒若尔坠马那件事时,任嘉致就已经动了要疏远的念头,这次,孙琦雪的再次出手,直接磨掉他心里顾念着孙雁凝的那点情分,也让他明白,孙琦雪不仅毫无悔意,还是个你越给她机会,她就越会变本加厉的角色。
为不让她继续伤害他身边的人,从此远离是最好的结果。
至于,两家公司的合作,他在父亲提出之前确实没想过,但听见父亲提出,他也并不是那么想要反对,就当是给孙琦雪的惩罚,给孙家父母的警醒,让他们自己去教育,管束自己的女儿,别再做有害他人的事,尤其是任家的人,不可招惹。
另一边,待被送到医院的孙琦雪止血,包扎,也解了药性,孙父痛批孙琦雪一顿,就甩手离开了医院,只留了个护工继续照看着。
他实在是太失望,太气愤,短时间内不想对这个让自己颜面扫地,也很可能会让公司陷入危机的女儿太好。
上车前,他回头看眼医院大楼,曾在心里腾升起的无数次的那股悔意,又一次冒出头。
他不该那么对孙雁凝的。
孙父这日没有回家,而是给孙母打了个电话,告知她孙琦雪在医院的事,就自驾离开了安城。
孙琦雪在孙父离开,孙母赶来的这段时间了里,气急败坏地支开护工,恼羞成怒地给那位合伙人打电话。
她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着对方,“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不是说要让他们夫妻感情破裂的吗?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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