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肯从我们的生活里退出?”
慕邵霆看他一眼,冷呵声,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含在嘴上,便将烟盒扔到任嘉致面前,才又掏出打火机将烟点燃。
边抽边带动椅子后退一点,大老爷们似的,靠着椅背,翘起二郎腿,他隔着烟雾,戏谑的看着任嘉致,“我为什么要退出?”
不给任嘉致开口的时间,他就又冷漠的出声,“我要是退出了,眼睁睁地看着你们相亲相爱,那我妹妹岂不是要死不瞑目?”
“你继续这么纠缠不休,她才真的要死不瞑目!”任嘉致也不甘示弱的回应他。
慕邵霆脸色倏变,恨怒交缠的拍桌而起,“任嘉致,说出这种话,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她是什么死的,你不知道?”
气势汹汹,剑拔弩张,好似稍不留神就会打起来。
这些年,慕邵霆一直对自己妹妹的死耿耿于怀,也一直都偏执的,把这件事怪罪到任嘉致头上,故也从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给任嘉致添堵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