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在家住几天,又加之是在父母身边,确实,任嘉禾是没见过,他两真正的私下日常。
自然也不知道,她之前的感觉是对的,他们以前的感情确实很不咋地。
不过这些已过去的事,舒若尔没有提,只是微微一笑就过了。
来来去去,进进出出,几次碰面,钟逸辰都没像以前那样主动搭理自己,但任嘉禾能感觉到,只要在一个空间里,自己就一直被注视着。
烧烤时,面前盘子也从来不缺自己喜欢吃的食物,那个坐在她对面的人,就憋着气,一串接着一串的,只烤不吃,但该跟大家说笑时,他还是应着,笑着,一点不见反常。
任嘉禾心里很不是滋味,后面就回国首聚那晚对林听的态度道完歉后不久,她便再受不住的,借口上洗手间,暂时离场。
而在她离场后十分钟左右,钟逸辰也没忍住起身,他斜靠在洗手间门口边上,听着里面自来水的倾泻声,情绪很坏的开口,“半天不出来是掉厕所里面了吗?”
正在洗手的任嘉禾闻言一顿,关掉水龙头,连手都未烘干就出门。
看到他站在自己面前,脸色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