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嘉致,你上来。”
任嘉致刚闻声顿住回头,那拦车的人已先他回应前,从差点被撞的惊恐中回过神,跑向副驾驶座,“若尔,我想好好跟你谈谈。”
舒若尔反应迅速的将半开的车窗关上,任由那人如何敲窗都不理会。
“怎么回事,是今天在商场上遇到的那个人吗?”任嘉致回到车上。
“嗯。”舒若尔冷脸应声,“不用理她,只管开车走。”
任嘉致目光凌厉地看向窗外,还在敲窗户的女人,俊脸是暗沉的凝重,他没有立即听从的开车,而是确问,“直接开车,她可能会受伤也没关系吗?”
舒若尔脸色未变,只是握紧了双手,大约过了两三秒,还是坚定的,“开吧。”
静静地盯着她看了会,任嘉致才开车上路,不过开始的速度方得很慢,直到彻底甩开拦车人,才提速,急驶离去。
职业不同,他可能没有钟大那样的明察秋毫,但简单的察言观色,心理分析,他还是懂的,知道,她跟那人相熟,知道在听到会受伤时,她那短暂的犹豫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车子提速后,舒若尔看向后视镜,见那人蹲在地上,捂嘴看着他们车子远离,目视是没受到分毫伤害。
渐行渐远,愈来愈愈来愈模糊,直到再看不见。
两人都没有留意到,在那人拦车的不远处停着辆车,车里坐着一男人,举着摄影机,将发生的一切都录了下来,并在他们车子开远时,露出得意阴险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