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逸辰擦完眼泪,很是亲昵地轻刮她小鼻尖,“当然不会。”
“那我就放心了。”任可欣终于停止哭泣,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甚是明亮。
钟逸辰紧盯着,心头一紧,觉得这双眼甚是熟悉。
但想了半天,却是到晚上洗漱照镜子才猛然发现,那份熟悉感是来自自己,那瞬间他想,她跟前任生的孩子有像他的地方,也算是缘分,证明,任可欣这小姑娘就该管他叫爸爸。
不过,他这女儿防守心还挺强,晚上怎么哄都不能让他帮洗澡,怎么哄都不让他带着睡觉,说什么,“我妈妈说了,不能在男孩子面前脱衣服,不能跟男孩子睡觉。”
耐不住小姑娘坚持,他只好在给任嘉禾通完视讯后,放弃帮她洗澡,也放弃带她睡觉的一晚上起来n次的,去客房看她有没有踢被子。
作为一个毫无经验的便宜爹,他也算是尽心尽责了。
次日除夕。
尽管家有佣人,舒若尔也还是一大早就起床,帮着胡静芳忙活。
这是他们第一个不跟老爷子老太太一起过的年,也是第一个跟儿媳妇亲家一起过的第一个年,方方面面胡静芳都格外注重。
面对舒若尔的主动帮忙,她也没有拒绝。
家里家外,被布置的很有年味。
午间的团圆饭也准备得非常丰盛。
而其乐融融地吃完午饭,任嘉致便应着母亲要求,带家人去安城最有名望的寺庙祈福。
捐了大笔香火钱,胡静芳分别给自己的一对儿女求子,求姻缘。
可当她最终带着一对儿女,找据说是寺里最有名望,算得最准的大师算时,大师却说她是求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