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吃干抹净,又被抱着补了充足的眠。
爱上这么霸道的男人,她注定是要被吃得死死的。
而她,补到日上三竿再醒来洗漱时,赫然发现,指间被套了枚戒指。
她刷牙的动作猛然一顿,慢慢把握着杯子的手凑到眼前,仔细地看,是领结婚证那天,在民政局门口,他在车上亲自为戴上的婚戒。
她曾经也戴了段时间,后面因拍戏不允许,怕取了弄丢,也因对他感情的心灰意冷,她将它取下来,放进家里的首饰箱里,再没戴过。
而现在,他在感情明朗的第一个年,新年的第一天,重新将它戴回她手上,是预示着要跟她全新开始吗?
舒若尔盯着戒指,想得入迷,连浴室进了人都没发现,直到腰肢被男人圈住,听得他的声音,“答应我,以后都不要再抛弃它好吗?”
才回过神来,抬头透过镜子看向他。
同时也看到自己吊着牙刷,满嘴牙膏泡沫的滑稽样。
来不及搭理他,就低下头,继续刷牙漱口。
直到刷干净才转身向他,郑重的,“我答应你,除非工作需要,否则绝不再取下它。”
工作需要也好,对他感情的心灰意冷也罢,她曾抛弃他们婚戒一年有余是事实,而他,却是自戴上那日起,就再没取下过。
任嘉致选择告诉她,朱傲芙患病是在他们一起度过,他们认识以来,相爱后地第一个甜蜜温馨的情人节后的第二天。
纠结到犹豫到晚上,结束跟丰自明安小五的局之后,他叫来司机,开着车走走停停地在他们后面跟着,而他牵着她手,走在正在飘雪的街上。
舒若尔还满心沉溺于自我想象出的,“和你走在雪花纷飞的路上,一起慢慢到白头。”的浪漫氛围中。
突然听见他无比凝重地对自己说,“小耳朵,我有件事要告诉你,希望你听到后不要太激动,难过。”
“”舒若尔一愣,转而也被他的态度,他的话弄得心神紧张,她停下脚步,半侧身仰头看他,“什么事啊?”
老爸安康,跟他的感情也顺利,现在还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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