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晚安。”
“嗯,晚安。”听女儿这么说,舒父笑得很慈祥。
可一转身走出房间,舒若尔的脸上的笑容就垮了,覆上愁云惨淡,她刚在父亲面前的短暂犹豫,是在纠结,要不要说出那女人已经回来,并得了重病的事,但想了想,还是又忍住的,算了。
都离了十几年了,何必再扰他心?
门口,任嘉致靠墙站着,指间夹了支刚点燃的香烟,见她出来,立正上前搂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爸是还不放心,找你确定我有没有欺负你呢?”
岳父大人那点不放心,他心知肚明,但却不特别理解,他觉得自己对小耳朵,已经是够掏心掏肺的好了。
“嗯。”不同于以前的死撑,现在的舒若尔是会把自己的喜怒哀乐都展现给他看的。
任嘉致看她那小模样,用夹着烟的手摸摸她脑袋,“别想了,你要再想下去,爸妈们又该觉得是我欺负你了。”
知道她多半是在想朱傲芙的事,他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哪知,她竟嘀咕应声,“你本来就爱欺负我。”
“”天地良心,这可就真是冤枉了,他严肃地问,“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舒若尔微红起脸,左右看看没人才开腔,“前晚欺负的,我到现在都还腰疼。”
前天,两人相爱来一起过的第一个情人节,宿在四合院那边,彼此都喝了点红酒,她比往日热情主动很多,然后他便激动地,一直缠到她求饶都不消停。
为此,她昨日起床甩了好久脸色,但到晚上还是欢欢喜喜的跟他出去赴朋友的局,任嘉致以为这事已经翻篇了。
不知道她现在为什么要提?
难道是要翻旧账吗?
任嘉致有心虚,却又忍不住回想,她前晚难得的热情,跟猫似的主动钻进被窝,从他唇一路细吻下去,后面又妖娆地缠着他的模样,已空了一天不曾享受那项运动的他,不禁身体发热,血液下涌。
同时又知道,就现在她刚得知那位岳母病重的心情状态是不适合这样做的。
“我已经很轻,很温柔了。”是为自己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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