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捏紧的拳,“我会让人时刻盯着,不让这东西被发出去。”
其实就算漏让它流露出去,那只要把事情始末说出,再加以公关操作,于她的负面影响也不会很大,但,那样闹大会放大她心里的痛,对她造成二次伤害。
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我要去医院。”自怜自爱是没有用的,她要去看看,那个女人想对她玩什么花样。
如果真是不念血亲的谋阴诡之事,那她正好彻底死心,不必再心软的做蠢事。
任嘉致支持,“我跟你去。”
对方越是声明让她一人前往,他就越是不放心。
“嗯。”舒若尔没拒绝。
因着他们昨天的安排,朱傲芙已从普通病房搬到了独立病房。
这次来,他们没再经过医生。
走廊里,舒若尔冷着张脸,告诉身边的人,“等会你在外面等,我先进去听她怎么说。”
说明了让她一个人来,如果多了一个,那女人可能会有所保留。
任嘉致担心她一个人进去会吃亏,不过想,自己就站在病房外,对方还是个病人,出事的几率甚微,就同意了,嘱咐她,“如果有事就叫。”
舒若尔点头。
可现实总喜欢跟人唱反调。
等真到了朱傲芙病房,两人还没靠近门,就听到里边有声音传出,“距离东西送到已经过一个多小时了,你猜舒若尔会不会过来?”
“我又不是她,我怎么知道。”问话的男声不认识,但答话的漠然女声却是舒若尔记忆尤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