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报警?”
这要是个普通人闹事,那肯定是立马报警。
领头医生看看别打得吐血的男人,又看向任嘉致,“任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能贸然报警,了解情况却是可以且必不可少的。
“没什么事,就他打人,你们没看到我的手都被扭脱臼了吗?”见无人搭理自己,更无人报警,曾瑞那张本就疼得扭曲的脸更加难看。
任嘉致漠然牵着自己妻子站远些,免得这男人趁自己不注意时发疯伤到她,而后才转向眼巴巴等解惑的白大褂,冷清出声,“这人威胁我老婆,还对我老婆动手,我不打他难道还要带回家好吃好喝的供着吗?”
威胁是真,动手虽没碰着但也是真的。
这要是自己没来,那她肯定就吃大亏了。
曾瑞却觉冤枉,嚷嚷着辩解,“你们看她老婆完好无损,哪有被动手过的样子,你们一个个都是趋炎附势的瞎子吗?”
吼完没人理他,他抱着疼得快要失去自觉的手,快步走到病床边,凶狠地指着朱傲芙,“她是病人,是旁观者,不信你们问问她,是谁在动手。”
随着他这话,所有人都转向朱傲芙,“朱女士是”
迎接一双双眼睛,朱傲芙避开曾瑞凶狠地瞪视,望向几人里,平静的毫无期待的舒若尔,过了将近一分钟之久才出声,“是那位任先生动的手。”
果然,没有期待就不会失望。
舒若尔垂下眼眸,隐去眼中讽刺,继而又腾升起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