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撞见了,她提了,任嘉致还是又告诉她,“那姑娘叫凌楚翘,是灵素董事长的长女,除了是自明初恋女友,还是去年差点就跟钟大订婚的人。”
“啊?”没想到还跟钟斯年也搭了边,舒若尔不由脑补起十万字的三角恋言情。
任嘉致伸手向副驾驶,拍拍她脑袋瓜,“下车了,好奇等我回去我再告诉你。”
两人下车,会所泊车员刚把丰自明的车开到路边,将钥匙递给他。
待他两走过去时,恰巧听到丰自明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不走,不走你想留在这干什么?你一天就非要这么犯贱的离不了男人是吧?”
“我贱不贱你不是很清楚吗?我离不了男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那么爱管闲事,你去管你的美菁去啊,以为我稀罕你对我指手画脚?”分手后的凌楚翘就是个刺头,即便两败俱伤也要虐他千百遍。
更何况,这人还骂她贱。
完全不能忍。
眼看着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丰自明还要还嘴,任嘉致发出声,“干嘛呢这是?”
冲出丰自明喉咙的粗话卡主,他脸色很是难看向两人,打完招呼,又接着说,“我先送她回家,晚点再过来。”
“我说了现在不回去,你是耳聋了吗?”凌楚翘并没有在他面前给他留面子。
自明却是心累的不想再跟她争执,扛起她就走向路边的车,不顾她又叫有锤的炸毛,直接将她塞进副驾驶座,锁上门,待自己绕到副驾驶那边才解锁,一坐进去,连安全带都没系的启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