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任可欣入幼儿园,两人一起陪同,还颇不放心的在把孩子交给老师后,在幼儿园监控室里坐了大半个小时,确定孩子没有闹情绪才离开。
车开出幼儿园车库时,钟逸辰笑着调侃她,“欣宝可比你小时候胆大独立多了,哭都没哭一下,想你当年可是抱着我,哭得停都停不下来。”
任嘉禾脸色一囧,扭头嗔他一眼,不吭声。
“我好怀念过去的我们。”她默不作声,钟逸辰又感叹着问她,“那么好的我们,到底是我弄丢了你,还是你丢了我?”
最初时,她像任可欣现在,什么事都跟他分享,很多都只跟他分享,最喜欢跟着他,粘着他,连第一次来生理期,都是先告诉他的。
那会他正在上课,突然接到她短信,说自己流好多血,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当时看到信息的他被吓得完全不顾讲台上的老师,踢开椅子就起身跑出教室,急急忙忙的给她打电话。
十几年前,还是那种小小的按键手机,慌慌张张的他按了半天才拨出她的号。
为了她,人生第一次闯进女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