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喝水,而后才又继续,“尤其是当得知欣欣也很喜欢他,很想要他做自己爸爸的时候,尤其是当他告白说爱我的时候,我心里好高兴,高兴的犹如犹如在沙漠行走很久的人忽然看见绿洲,但我又怕他收不住心,怕他还是会跟以前一样,换来换去。”
“像以前那样,看着他勾三搭四,真的好累,好难受,我不想让自己再变成那个样子,可又舍不得,狠不下心彻底将他踢出自己的世界。”
“我很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我就稀里糊涂,反反复复地折腾着他,也折腾着我自己,直到昨夜,知道他出车祸,想到他可能会死,我受不了,我根本没办法忍受生活里再也没他的结果,我就一股脑地全跟他招了。”
“哥。”任嘉禾起身,走到他面前,跟小时候受了委屈那样,扑进他怀里,“我真的好想跟他在一起,好想一直跟他在一起,你就让我试试好吗?如果试过仍失败,那我也死心,没什么遗憾了,到时候,你想怎么收拾他,我都不会阻止,但现在,就他那状态,你要是动手揍他,那他就算不被打死,也会被打成白痴,傻瓜的。”
“”绕来绕去,还是绕到求他同意,求他宽宏大量这个话题上。
若是别的事也就算了,但对这件事,任嘉致非要弄那王八蛋不可!
而房里,任嘉禾的手机,从她尚在洗澡时就开始有来电打进来,到现在,断断续续徐,手机都快被某个心急如焚的人打爆了。
偏生,任嘉致在手机响第一次时就调了静音,任嘉禾就是想接也不知有来电。
兄妹两下楼,到下去公园林荫处找到舒若尔时,任可欣已经玩出汗。
任嘉禾帮她擦干汗后,冒险提出,“昨晚熬了通宵,现在困得只想睡,嫂子,你能不能跟我哥把欣宝送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