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看她搀扶妈妈起来的曾怡,顺着她目光看见自己手机,反应迅速地大步走近,抓起手机,放进超短裤裤兜里。
夫妻两不由被她这无声却又过激的反应吸引,纷纷将实现转向她。
曾怡被看得不自在,插在裤兜握着手机的手收得紧紧的,眼神不太敢与他们对视的开口解释,“对不起,我刚看看得太入迷了,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你们进来,我以后会注意的。”
发没发现是他们不重要,重要的是守着个病人,还能看手机看得那么入神,这要是真出点什么事
“你不需要跟我们解释。”作为只出钱但却从来尽过一天照顾义务的人,舒若尔没资格批评她,怪罪她。
哪怕她心里对此感到不舒服。
曾怡呼吸略粗重,也不知是紧张,还是怎样,她盯着舒若尔,缓缓咽下口唾沫,过了好几秒才又开口,“那姐姐,姐夫想要喝水吗?我去给你们倒。”
“不用了,我们说会就走。”舒若尔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毫无感情,也无太多好感,自然对她说话态度就比较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