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酵,拥挤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挤不下去的就跑出喉咙,到了嘴边,到了眼眶,让她喉咙哽塞,眼睛发涩。
她不得不咬紧牙关,暂保沉默,因为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控制不住,让这些情绪冲破体内。
一直留意她的任嘉致抬手搂着她肩膀,将她带到椅子上坐下,自己则站在边上,搂着她,让她依靠。
相对无言地沉默中,一旁倍觉委屈的曾怡,鼓着勇气站到两人面前,低头俯视,头头是道,“我知道你是在怪妈妈早年对你的抛弃,怪她几个月前为我对你的所作所为,实际前者,妈妈后来是有回去找过去你的,只是你跟你爸搬了家,又没告诉旧邻居,她打听不到你们的新住处,直到去年你跟姐夫公布婚姻关系那天,她在电视上看到你爸被记者围堵的新闻,才知道是你,至于后者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你要怪就怪我,她再不济也给了你一条命,你就算不能满足她生前想看女儿出嫁的愿望,也用不着给冷漠脸,让她即使在生命最后一段日子都过得不安心。”
这些话既是解释,也是控诉。
控诉她不孝,抗诉她铁石心肠。
舒若尔脸色微变,双眸直视靠坐在病床上的人,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差异,愣怔,原来,她竟回去找过自己吗?
这是自她走后的这些年里,只敢在幼时梦里想过的事。
曾怡见她仍是无动于衷,死不松口,心里不满地张开嘴就又想说些什么,却被妈妈叫住制止,“怡儿,够了!”
冲到嘴边的话,被生生堵住,长篇大论浓缩成一声带情绪的冷哼。
“若尔,你别跟怡儿介气,她就是人小不太会说话。”朱傲芙夹中间劝解,不希望姐妹两关系闹得太僵。
十七八岁,说小不说大又没成年。
抬眸看眼面前很是不服气的小姑娘,微勾起唇,似笑非笑,似讽非讽。
她没有回应朱傲芙的调节,只是深深地盯着她看了会,站起身,“你身体不好就多遵医嘱休息,饮食,下午嘉致还有工作,我们这会就先回去了,改日再过来看你。”
头一次,她松口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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