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曾怡看起来尚算完整,男人们都多多少少受了伤,挂了彩。
“我艹,这是谁干的?二嫂呢?”丰自明被自己看到的场景震惊住了,但第一反应是找舒若尔,而不是救死扶伤。
钟斯年敏锐的看了一圈,判断,“应该是被人带走了,问问这些人就知道了。”
找了一圈,没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任嘉致浑身的血液都似要被焚烧,他疾步走向这些凶手,踩着熏人的血液,在他们面前弯下腰。
“嗯嗯啊啊”从他们进来,曾怡就激动地对任嘉致求救,全然忘了,今天这出祸事,自己也是参与者。
任嘉致也是选择斯年她嘴上胶纸,动作极其粗鲁,声音冷似阎罗的逼问,“若尔呢?我老婆在哪?是不是被人带走了?被谁带走,往哪边走的?”
一连问了一串问题。
此行受尽折磨惊吓,曾怡的心灵已是脆弱不堪,这会再见他狠戾的似要吞了自己,崩溃的痛哭出声。
任嘉致对她毫无同情怜悯,也没有时间等她哭完,当即就又撕下温文乐的,“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