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任嘉致的兄弟好友。
没一分钟,伴随着摄影机里传出的令人发指的动静对话,外面又响起砰的一声枪响。
接着便是男人震天似的痛呼。
船舱里外,皆站了人,但没一人上前任嘉致的逼供。
钟斯年拉进度,快速看完摄影机里留下的,单一角度的**记录,又解锁被特意留下的手机。
外面,又挨一枪的温文乐,痛得脸色惨白,冷汗连连,心里承受能力也遭到灭顶似的摧毁。
任嘉致抢指他头,“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就爆了你。”
前面两枪开得毫不犹豫,这第三枪,温文乐不敢再赌。
待前面问题,得到答案,任嘉致边打电话边问,“她有没有受伤?”
被留下的人无一幸免的伤横累累,他心里非常担心,非常害怕,不敢想象,她又受到了怎样的伤害?
连中两枪,温文乐痛得要断气,他龇牙咧嘴的扭曲着脸,心被恨意填满,面对失控的任嘉致的逼问,他不否认,“有,伤得很重,血流不止,就算有幸被人救走,也不见得能活。”
做出这种事被抓到,温文乐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忍着痛也要开口加重他的痛苦,继续,“是被你曾呵护着的孙琦雪打的,全身上下都打的皮开肉绽,最后还被她推下海,捅了一刀,你是没看到,舒若尔的脸都她被打成了猪头,被人从海里救上来时,衣服都被血染透了。”
特意强调孙琦雪是被他呵护过的,指明了,舒若尔遭此劫难都是拜他所赐,是他自己种下的因。
这是一记从心而发的重创。
听着这些话,任嘉致的心好似被万蚁啃噬,痛得他摇摇欲坠,头昏脑涨,他紧抓着护栏,稳住身形,稍平复就放下拨不通的手机,又拉枪,对准温文乐脑袋就要扣下扳机。
“任先生。”紧挨着他而站立的刘峻见状,一把扣住他手,将抢从温文乐头上移开,“你冷静些,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去找任太太。”
这话让任嘉致回了理智,想他真是被愤怒仇恨冲昏了头,竟会在知道方向后,还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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