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干净,不是禽兽又是什么?
任嘉致默默受下这记鄙视,总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出卖的自己老婆,说是她主动要的。
“钟大哥,你说什么?”他声压得极轻,没怎么注意点舒若尔没听清楚。
钟斯年淡淡然轻笑,“吃完早餐,我要收工回安城了,你两要不要一起?如果不,那你们后面得自己去坐高铁。”
这座城市是没有机场,他们在这里也没有车。
昨日那辆是租的酒店的。
而他走了之后,自也不会再让侦探所的飞机过来接人。
虽然他对那辆飞机有着绝对的支配权,但若非必须,公私还是要分明。
要知道,连他自己飞女人出行,都得乖乖订机票。
“当然要啊。”舒若尔利索点头,“我失踪这么些天,家里人肯定都急坏了,虽然昨天已经通过视频,但出这么大事,我爸没看到我平安站到他面前,是不会放心的。”
“那等吃完早餐,你两把该收的收好,我们一个半小时后出发。”一个半小时后出发,到安城还能赶上亲自给在上班的小丫头准备午餐。
这几日忙着找人,都没好好陪过她,等到月底过完生日他又要出远差,这接下来,是要天天陪她才行。
“好的,谢谢钟大哥。”对自家老公的这个异姓长兄,舒若尔是很尊重,礼貌的。
不仅是舒父,家里每一个人都是亲眼看到她平安归来,才是真的安心。
包括爷爷奶奶,叔伯婶婶,堂兄堂妹,听到她到家的消息,不上班的第一时间上门看望,上班的,则是在下班后。
一大家子聚在任父任母家,关心,询问她这几天的事。
连日压在任家头顶的那朵乌云,渐渐散去,家庭氛围,又回到了其乐融融。
只是,待大家都散去后,胡静芳私下找她问了些话。
她说:“我知道,你刚回来我就找你谈这些话不太好,但有些事不问,我这心里又惦记,所以对我接下来要问的,算得上是冒犯的事,我希望你能多一些理解担待。别太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