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过来看你。”因着朱傲芙这番求情,舒若尔没待多久,就选择离开。
在走出病房时,她清晰的知道,这一世与这女人的母女情只能是这样了,再不可能像别人那样情深,亲密。
生而未养跟生而自养,在感情上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就如,她对曾怡,她对父亲。
但从此往后,舒若尔还是每天都会来医院,尽点为人女的孝心,担起应负的责任,尽力让这个妈,在人生最后一段,过得相较于患同种病的病人舒服一点。
真的只是一点而已。
毕竟是不治之躯,该受的痛苦,无法全免。
这样的孝道,直到绑架案开庭前五日,才暂停,因为随着开庭之日的临近,朱傲芙又忍不住为曾怡求情,且是不甘就此放弃的每日必求。
那些话,听得舒若尔耳朵都快起茧子,张口都能背出,且是连神都能分毫不差的演绎出来。
未免心情受到更加严酷的摧残,任嘉致建议她等开庭后再去,她也真的停了下来。
只是不放心的,又多请了两面护工,24小时轮班守在病房中。
为此,舒若尔一度怀疑,“我这样是不是太过于冷血无情了些?”
“没有。”每次任嘉致都肯定,支持她的决定,说,“你做得很好。”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那曾怡,就算她想放过,也不可能,因为这件事,从一开始就由警方介入,接手,闹得也是人尽皆知。
他们若是执意保住,撇清曾怡在此事件所扮演的帮凶角,无疑是扰乱公务,知法犯法。
然而,这些道理,他明明都跟朱傲芙说过,她也还是一个劲的用道德绑架,为难他的小耳朵。
倘若那女人不是他家小耳朵生母,他真是连医疗费都不想给她缴。
当然,自己私下去看找过朱傲芙的事,任嘉致是永远都不会告诉怀中人的,因为实在不想她为这女人,更加伤心,难过。
五日过去,转眼就到了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