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还存着一点理智,她真的放开自我的吼出声,不在乎会不会被剧组的人听见。
已大步走到门口的任嘉致停驻,“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变成这样,而一无所知的他,连开解都不知该从何开起。
“你自己问他们啊,反正他们什么都会告诉你的,反正我在你眼里,心里就是个透明的,没有一点**,也没有一点自由的人。”舒若尔狠狠说完就直接挂掉电话。
以前没觉得,现在知道他有骗自己后,才恍然,这一年多以来,自己在他面前,真的是坦诚到一丁点秘密都没有保留。
随着这个认知的冒出,心里的火气,委屈就越发的大。
为什么我都可以对你坦诚相待,而你却不愿以同样的态度对我呢?
知不知道,我是真的很讨厌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