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讲的表现,也侧面说明了,让她真正难受到哭的事,是跟任嘉致有关,或现在还不想让任嘉致知道的。
她没有勉强,只是拍拍她肩甲起身,“我刚跟导演请假了,现在没事,我去叫司机上来,路上我再慢慢跟你讲,我刚从导演听到的,接下来的拍摄,进度如果顺利的话,五月底或六月初,我们就可以杀青了。”
私事不愿人参与,那就谈公事好了。
反正公事谈得入迷了,也可以转移注意力,怎么也得撑到任嘉致过来了。
然而
他们这次都低估了,他们尚未可知的事件对舒若尔的影响。
等到晚上,任嘉致终于赶到上海时,酒店里已经没有他老婆这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