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完全精神了,也什么都不再问。
反正历来,只要是任太太的负面新闻,他都只需立刻找人清理就是了。
任嘉致一通电话,犹如蝴蝶效应,在这一日,打乱了好多人的自然醒。
可饶是这样,这事也并没有就此为止。
约莫早上八点钟左右,舒若尔疑似婚变的话题下线不久,另一组任嘉致出轨,任嘉致私生子的通告,满天飞。
不同于前面有关舒若尔的那种纯被粉丝刷上来的热搜,后面爆的出轨,私生子,是明显受人操作的空降。
如同这个季节的暴雨,来势汹汹,也并不局限于微博。
同一时间,各个含新闻的站,pp都收到推送,且都是最为显眼的头条。
选择在这个时间,如此大面积的曝光,对方明显是要坐实前面被删掉的婚变传言,也是在极尽全力地抹黑他,及被他安排在医院的孙雁凝母子。
在那些被推送出来的新闻里,母子两的脸都没有打上马赛克。
能做出这种事,也敢这么公然跟他叫板,打擂台的,只有那个手长,又爱多管闲事的神经病慕邵霆。
任嘉致被刺的睡意全无,旧恨加上新仇,全面爆发,誓要做个了断。
对这种不识好歹的人,真的不能太给脸,因为你越给脸,他就越不要脸,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脸是什么东西。
而这些,舒若尔统统都不知道。
她昨天心里受创严重,又在外面跑到天黑,夜里还一个人哭了那么久,再加上孕妇体质,可谓是身心都疲惫到了极点。
不睡则以,一睡就睡到日上三竿。
醒来下意识的摸手机,开机,可手指刚碰到开机处,就忽然想到昨日总总,她又放弃的,把手机放回柜子,决定眼不见心不烦地暂不使用,也暂不开机。
是以,当她穿戴整齐,下楼吃饭时,接收到来自酒店工作人员,或酒店客户的异样目光时,她懵得一头雾水。
还以为是自己着装不得体,或是脸上有脏东西。
可她对着玻璃照了半天,也没发现自己有除去眼部浮肿外的其它不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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