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嘉致听着,却还是很坚持,“这是我答应她的,我也已经吩咐好了,管家会照顾好她的。”
“管家,管家,管家是她老公吗?到底是管家要换回,还是要你换回?你是不是还搞不清楚形式,搞不清自己的处境?我明摆着告诉你,这次是我跟你爸,连番劝解好几天,才让你岳父松口,给你这次机会,你如果抓不住,或是再辜负期望,他可是会直接把若尔带回老家,不再给你任何复合机会的,我看你到时上哪哭去。”胡静芳庆幸自己没有心脏病,不然铁定要被气得病发。
她千辛万苦,费尽心思,才连同任父,帮他带走护女心切的舒服,制造出这么好的表现机会,他竟然不懂珍惜地搬出去住,是在是太气人了。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有你跟小禾不让人省心的儿女。”她这一气,就把任嘉禾未婚先育的事也一并念叨上了。
还说,“处理感情的姿势,一个比一个愚蠢,完全没有我当年半点水平,不像我,不到两个月,就把你爸收得服服帖贴。”
接电话的任嘉致:“”
刚上床,准备睡觉的,被无辜躺枪的任父:“”
到底是你把我收的服服帖帖,还是我把你拐进陷阱,引诱你主动追我的?
一直不跟你说,你还真以为自己能耐了。
可惜,一双儿女,都没遗传到两人年轻时,对待感情的那份魄力跟脑力,只有能在各自的事业领域里混得风生水起的智商,没有一开始就把感情处理的有声有色地情商。
这一晚,任嘉致终究是没有听从任母的话,滚回家,以至于把任母气的,接着两天都没搭理过他。
同时,这两天,舒父也一天几个电话打给舒若尔的,关心,询问她的状况,不过舒若尔并没有把任嘉致没住家里的事告诉他。
而也就在这两天后的次日下午,独自在家的舒若尔,迎来一个,让她极其不喜的人孙雁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