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算是正常的。
嗯这个正常的界定是,对她没有坏处。
任嘉致忍着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情人升起的脾气,抬手一挥,除了孙雁凝以外的所有人,就都离开大厅,去做自己的事。
舒若尔听到动静,冷冷一笑,也继续上楼。
她是没有兴趣留下来,听两人要说什么的,反正基本都能想象的出来,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
事实,也果真不是什么好话。
不过,这个不是好话,是对孙雁凝而言。
任嘉致看她的眼神,是她不曾见过的狠,语气态度也是极其恶劣的,他质问她,“不是说了,永远都不能介入打扰我的生活吗?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我我是过来道歉的,我已经后悔了,我知道错了。”还没完全从被人拿着刀威胁中缓过来的孙雁凝,根本是受不住他这份狠戾的压力的。
道歉吗?
“我们不需要。”小耳朵不稀罕,他也不会释怀。
并不想跟她浪费太多时间,引起小耳朵更多误会,不满,任嘉致话没说上两句,就直接赶人,“你走吧,回去收拾下东西,我会让人送你离开安城。”
他给孙雁凝自行决定落脚处的自由,不是让她不识好歹地,跑过来给他的小耳朵添堵,刺激小耳朵的。
而现在,既然是她没有安守本分,那他也就不想再让她住在安城了,要斩断日后再有类似情况的可能性。
可他这个决定,却是把孙雁凝给震得,心急绞痛,慌忙摇头,“我不走,我不离开安城,我可以保证,以后真的真的,再也不会来找你们,我今天真的只是想过来道歉的,我没有一点别的意思。”
她现在的生存能力并不高,如果离开好不容易才重新熟悉起来的安城,到一个,完全没有人带领的陌生城市,她不知道自己跟孩子要怎么活下去?
“给你一天时间思考,准备,后天一早,会有人送你们母子离开,今后我们就不要再联系了。”就算她是知错了,过来道歉,只要结果是惹得小耳朵不快,任嘉致就铁下心,不会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