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醉鬼的,但她实在是气愤难受。
“你给我起来,不要压着我!”双手被松开了,她还是使劲力气去推他。
说话都是带着哭腔。
任嘉致仿似惊弓之鸟,听她这话,不仅不松,反而又抱得更紧些,像是害怕一松开她就会跑一样,颇有些委屈,“小耳朵,老婆”
“你好重,压得我不舒服。”舒若尔真的要被他气死了,挥着手就要往他脸上呼,但最后还是落在他肩背上。
他人高马大的,一百多斤体重,全部实压在她身上,于她无疑是被泰山压顶,气都喘不过来。
而听她喊不舒服的任嘉致,却很是重视紧张,立时就从她身上翻身躺到一边,还是抱着她,不过是改为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他今晚是不打算放开她了。
可这么趴着,也着实是不舒服,加上他抱得又紧,舒若尔还是觉得呼吸困难,当即是气得连话都不再多说,低下头就泄愤似的咬上他肩膀。
少顷,嘴里就充斥起血腥味。
任嘉致疼得倒抽口气,眉头也跟着紧邹起来,但还是执拗地,不松开她,还特讨嫌的说,“没关系,小耳朵要是觉得这样解气,另一边也可以给你咬,只要你不再哭,不再难过生气就好了。”
现在,舒若尔心里的难过是少了些,不过都是被气愤压下去的。
只是
算了,罢了,跟个神智不够清醒的人,争不清楚,就算你被气死了,他也不会知道原因。
舒若尔泄了气,松开咬他的贝齿,“这样我呼吸不畅,会睡不着。”
跟他闹这么半天,较劲这么半天,都不如实实在在的示弱来得有效果。
果然,任嘉致一听她这样讲,就又慌里慌张地把她抱下来,但他还是没有放开她,只是换了位置,像两人以前相拥而眠那样,侧身把抱在怀中。
换好位后,他还不太放心的跟她确认,“这样应该没有不舒服了吧?我记得我们以前都是这样睡的。”
舒若尔:“”
真心是被气得又想要暴力解决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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