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住,一秒,赶忙松开抱着她手,局促无措,“老婆,我错了。”
不予理会,舒若尔掀开被子就起身下床,走进洗手间。
“小耳朵”任嘉致也赶忙起床,跟过去。
“砰。”是浴室门,在他面前,被狠狠地甩上,反锁。
少顷,里面传来,稀里哗啦的倾泻声。
舒若尔早上起来,有上厕所的习惯。
任嘉致:“”
纹丝不动地站在门口,宛如一尊雕塑。
约莫一分多钟,抽水声后,浴室门被粗暴打开,但开门的人并没有出来,而是站在洗漱台前,挤牙膏,开始洗漱。
“若尔。”任嘉致厚着脸皮走进去,与她并排而立,也跟着挤牙膏,刷牙。
各做各的,他边刷牙边看镜子里的她,而她专注刷牙,目不斜视,只有镜子里外的脸,都是紧绷着,气呼呼的样子。
即使毁容,舒若尔也仍是很爱惜自己皮肤,洗完后脸,以前该做的护肤程序,是一样没落。
相较起来,任嘉致要简单很多,不过,他洗完了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动也不动地站在边上,看着她对自己脸蛋,又涂又抹的轻拍,按摩,很是耐心。
这让他看着很是心酸,难受。
他的小耳朵,是如此爱美,可想而知,她近段日子,该是多么崩溃,难熬。
他知道的,他一直都心知肚明的。
舒若尔并不知道,自己就正常的洗个脸,护个肤,身边傻蛋,就自动想了一大堆,她只是护完肤后,甩都没甩他一下的,走出洗手间,转向与主卧打通的衣帽间。
身后还跟着牛皮糖似的男人。
任嘉致是自知理亏,担心她真的会生气的,搬出去。
进了衣帽间,站到琳琅满目地大衣橱前,舒若尔眉头打结的回头看了男人一眼,见他并没有知觉性的出去,又转向衣橱,一件一件地挑,最终心浮气躁的,从众多夏季衣服里,挑出一件宽松款的长裙。
她现在变胖了,里面除了这种宽松款的,剩下基本都是不能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