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不住心慌,烦闷。”她知道航班延误是常有的,但她现在对他的情况一无所知时,就会忍不住焦虑,担忧。
经过这段时间,舒父也是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女儿,面上是别扭地没有跟那混小子回家,但实际心里,早已又深陷到混小子的温柔陷阱里去了
作为父亲,他期盼她能过得幸福,又很心塞,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很快又要离开,住到别人家去。
他在心里唉声叹气,行动上却是将茶几上果盘推到她面前,“吃点东西,再玩会手机或看会书,等到了来电自会响起,不然你这样,我看着也是碍眼得很。”
在看书跟玩手机之间,舒若尔这次是为方便第一时间接听电话的,选择玩手机。
然后她也没有心情玩平日哪款有些,就无聊地看微博,看粉丝给自己的留言,偶尔也翻牌,回复一两条。
而她这番在微博上瞎逛,很快就看到一条,证明她的焦虑担忧并非空穴来风的动态,那是关注的某个圈内人转发的祈福新闻,一条飞机失事的新闻。
新闻里的航班信息,跟昨晚任嘉致拍给她的机票上显示的一样。
那瞬间,舒若尔脸色惨白,不敢相信地觉得是自己看错了,她颤抖着将手机拿近一些,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看完了又心慌地他退出微博,点进微信,看他昨晚发过来的机票信息,一字不差地对比。
等到对比完,她心里仅存的期望轰然坍塌,被紧握的手机也“啪”的一声,掉到玻璃茶几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此时,舒父已经钻进厨房,看他煲的汤是否已好,听到声音,他忙关火出来看,一眼便看到自己女儿,好似受了极大打击的,失魂地瘫在沙发上,慌忙跑过去,焦急地问她,“若尔,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心里已有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