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真是拆得一手好桥,只是你家小耳朵已经好几天没吃好,睡好过了,你秀恩爱之余,也别忘了给点时间让她好好睡个觉。”这两人都明显是陷入失而复得的浓烈感情里了,丰自明只好给出友情提醒。
还不想睡的舒若尔立即反驳,“我在接到朱力妻子电话前已经睡过了,现在不困。”
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她还没跟他腻够,还不想睡,一害怕睡着起来发现是梦一场。
从乡下到市里,直升飞机要比汽车快上好几倍,再加上一路都有话聊,能感觉到时间就更短了。
直升飞机直接开到胡静芳所在医院的顶楼,照列是放梯子,让大家下机。
“儿子。”几乎是一看到任嘉致下来,胡静芳就不顾直升机制造出的大风,激动地跑过来。
拉着任嘉致就是一阵问,“你这头上是怎么了?伤得严不严重,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走,我们赶紧下去让医生检查一下,拍个片”
拉着人边走边问,边走边说,一颗当妈的心是真要操碎了去。
她是接到电话,估计着时间,老早就让钟逸辰任嘉禾陪她上来候着,一颗悬着的心,直到现在见了人,才真的放松下去。
“妈,你不用担心,我没什么大碍的。”就是有点失血过多,除了伤还有点感冒。
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你说不了不算,要听医生的,先检查了再说。”没得到专业人士确诊,胡静芳是不可能放心的下的。
胡静芳心急地拉着人走在前面,舒若尔跟着丰自明以及任嘉禾,紧随其后一路从顶楼到医生办公室,听到的,感受到的,都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疼爱,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