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镜就像两块胸肌一般。看得久了,朱高煦觉得那里分明就像一个神秘的人、有生命的活物,静静地站立着。(\\www.zslxsw.com//)
屋子里有一股子清淡的香味,铜炉里,一缕缕清白的香雾飘出来,环绕在盔甲周围。盔甲好像正吐纳着白雾,黑光、白汽,愈添可怖肃杀之气。
人道是玉器有灵气,时间久了就有灵魂。或许盔甲也会有?
朱高煦换了个姿势,让有点发麻的腿稍微恢复一下知觉。他更靠近了盔甲,离得近了、那人形的幻象反而消失不见了;不过上面的细节倒愈发清晰。甲片上有很多细微的痕迹,凹痕、划痕,旧甲片之间还夹杂着修复时新旧不一的铁。
那些破损痕迹,好像记载了朱高煦的每一处足迹,从黄河到长江,从麓川到安南。
这时宦官王贵的声音道:“王爷,杜千蕊早起为您做好了灌汤包、皮蛋精肉粥,天快亮了,您要用早膳么?”
于是朱高煦叫王贵端上来,对着那副盔甲吃着了早饭;然后叫宦官们进来,帮他把甲胄穿戴在身上。甲胄虽然重,但朱高煦穿上后、便好像感觉到有甚么东西与自己合二为一了。
天才刚蒙蒙亮,朱高煦已率先来到了承运殿大殿上。
时辰未到,文武诸官还没到这里来,朱高煦独自坐到了王座上。没一会儿,倒是杜千蕊先走进了大殿的后门。
朱高煦诧异地看着她身上穿的长袖戏服,开口道:“还没谢千蕊用心做的灌汤包,很好吃。”
杜千蕊抬头望着一身铁甲的朱高煦,屈膝道:“上回王爷、宁王为妾身合写的《牡丹亭》,妾身还没来得及唱给王爷听呢。王爷快出征了,妾身唱一段给您听听罢。”
朱高煦道:“好。”
于是杜千蕊站在空旷的大殿上,摆好姿势,长袖轻舞几步,开口清唱出了声音:“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
朱高煦细听起那歌声,戏曲的词儿唱得很慢,一唱数叹,来回婉转,说不出的婉约。或许汉语的唱词就得慢一些、才能听清楚唱的是甚么。杜千蕊唱腔也是字正腔圆,朱高煦正身坐在公座上,听得渐渐陶醉,感受着那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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