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朱高煦才开口道“旁边有凳子,淇国公坐。”
丘福忙抱拳道“臣谢圣上。”
朱高煦伸手拍了一下御案上的奏章,径直说道“淇国公的奏章,朕看到了。设立奴儿干都司的事,朕是赞同的;张信虽有大罪,但在‘靖难’之初立了功,朕也记得。让张信出任奴儿干都指挥使的事,朕听从淇国公的建议。”
丘福忙道“圣上仁德!”
朱高煦不动声色说道“朕的话还没说完。前年‘废太子’称帝,把罪都推到朕的头上,满朝文武无不缄口;唯有淇国公仗义直言。
淇国公的忠心,朕不能忘;且你老成持重,在靖难功臣里颇有威望,因此朕须得你坐镇京师,好让留守国内的诸臣少惹些事出来。”
他换了一口气,继续道“朕决定今年北征,自有考虑,主要不是为了建功立业。淇国公资历老,已贵为国公,别争那点军功了;在朝为官,亦是为国效力。如何?”
丘福沉默了片刻,起身抱拳道“圣上开口,臣必当领旨!”
朱高煦笑道“朕与你商量,算不上圣旨,淇国公可是真心的?”
丘福道“臣对圣上,心口如一!”
朱高煦听罢点头道“好,那咱们君臣就这么说定了,改日再叙。”
丘福便叩首谢恩,退出了东暖阁。
接着朱高煦又派太监去五军都督府,召张信单独觐见。
二人谈了一番奴儿干都司的设想,朱高煦还叫张信明白免张信死罪的人不是丘福,而是他朱高煦!并且将来张信的前程,也不是看谁会为他说话,而是在奴儿干的官当得好不好……
“对了,洪武年间,隆平侯与齐尚书争的那个歌妓,你还记得长相吗?”
朱高煦忽然问道。
张信脸上竟露出尴尬的涨|红,他的尴尬、或许并非觉得自己干的事不齿,而是因为场合不对罢?毕竟这间屋子,一般是说国事的地方。
朱高煦也知道张信那特别的癖好,当初在北平劝说他投降时、见面的地方就在一个私|娼的家里。
张信道“回圣上话,时间过去了很久,不过臣与那女子相处日久,大概还记得。”
朱高煦点了点头,并不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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