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贼子,潜入内宅行窃财物,蓄意伤人,还矢口否认罪行,好不大胆,今日你深受重围,生死皆由君女一言决之,你若有心求饶恕罪,还不速速跪下磕头,君女仁慈,或许还能网开一面,饶你一条小命!”
阎行目视这个将自己诓骗到这里来的锦衣奴,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狐假虎威,一脸倨傲的模样,他怒极反笑,看着对方说道:
“若是如你所言,跪地磕头求饶,今夜之事就能就此了结不成?”
锦衣奴一听阎行的语气,以为自己果然没有看错,对方只是在强作镇定,内心已经恐慌不安,有意要服软求饶了,他现下有心要再给阎行设下一个套,好好折辱他一番,于是也跟着信誓旦旦地大声说道:
“这是自然,君女待下一向仁慈,不过这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说完,那锦衣奴岔开双腿,在阎行面前露出胯下的空洞来,指着他的胯下比划了一下,冷笑着对阎行说道:
“君女一向喜欢看人匍匐在地作狗爬之状,以此取乐,你今夜若能够从我胯下爬过,膝行至君女面前,叩头求饶,那今夜之事,君女一时兴起,也不不作追究你潜入内宅之罪了!”
阎行听完对方的话,没有说话,握拳的双手紧了紧了,他也在内心之后猜测出对方的歹毒的心思了。
对方这是故意假装要放自己一马,让自己伏低做叩头求饶,好先当着众人的面折辱自己一番,一旦自己真正服软求饶,这罪名就真的是再也洗脱不掉了。
而那锦衣奴看到阎行不说话,顿时也就不乐意了,他哼了一口气,轻蔑地瞥了阎行一眼,口中再次说道:
“我听说前汉开国的大将军韩信年少之时还曾经从市中屠夫的胯下爬过,以示赔罪之礼,后来韩大将军得胜衣锦归来,派人找来当年的屠夫,还盛赞他是个壮士,让他在军中做了一个小官。我虽然不是壮士,你这匹夫,难道还能高贵过淮阴侯这样的大人物不成,若是有心悔过活命,就速速从我胯下穿过,膝行到君女面前求饶请罪!”
说完之后,锦衣奴似乎感觉让阎行这种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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