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此君于马上使矟,左右击刺,特尽其妙,艳虽不擅使矟,但也知道,习练马矟之人,无十数年之苦练,难以大成。此君之矟法,已有小成,骑术亦佳,可谓军中骁勇之将!”
听到阎行侃侃而谈,而且还大胆指出成廉的矟法只是小成,董卓眼中的光芒瞬间迸现,他双目炯炯有神地注视着阎行,显然对这个自家军中名不见转的下属突然一改之前谦逊的态度很是在意,他大笑说道:
“你既然敢说我军中骁将的矟法只是小成,莫非你也会使矟不成?”
“艳资质驽钝,不擅使矟!”
听到阎行再次强调自己不擅长使用马矟,董卓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捧着自己腹部,再次耐着性子说道:
“军中不能妄言,你既然不擅使矟,又岂敢点评他人的矟法?”
“艳虽不擅使矟,但却善于夺矟!”
董卓闻言愣了一下,捋了捋虬髯胡须,环视座中之人,再次出声问道:
“诸君,夺矟之法如何,你等以为使矟与夺矟,何者难易?”
面对董卓的询问,座中之人顿时面面相觑,一时间没有人出来应答。
如阎行所言,一名将士,想要练好长矟,没有十几年的苦功夫,是达不到大成的境界,练好长矟对于普通人而言是极难的,不是天资聪慧又武艺悟性上佳之人,即使掌握了矟法之后,也谈不上是擅长使矟之人。
而夺矟之人,若非技高胆大之人,也是绝然做不出来的。
只是,这其中涉及到吕布和徐荣,两人又分属新投的并州人马和凉州军,却是不好多加评论。
过了一会,却是同为中郎将,却一直不露山水的段煨起身出言答话:
“煨听闻擅长用剑之人,上刺面目,下斩双足,中可横截腹胸,而精于剑道之人,却能够以手为剑,空手而入白刃,敌有千万剑,不能及身,手无尺寸铁,却能伤敌。以此类推,使矟与夺矟相比,自然是夺矟难!”
“嗯,嗯。”
座中之人,听到段煨的这一番讲解,顿时纷纷点头,显然对他敢于出头秉直的言论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