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阐明厉害关系,让他先安分下来。
然后徐琨再转头去对付那个玉石商人,对于这等奸商,他自然不会客气,直接就恐吓他这桩军市纠纷如果闹大了,他们这些涉案的人员每一个都逃不掉,玉石商人在是作为受害人还是挑唆者还没判定之前,也不能离开军市,而且他的那些玉石器玩同样要先扣留在军中,等此案处理完毕之后,再商议放行之事。
这样子直接就把纠纷双方都个吓住了,那名闹事的什长自然知道如果按照军法行事,那他脖子上的这颗人头自然就保不住了,刚才还打算据理力争的气势立马萎了下来。
而玉石商人那边,虽然知道那张含糊其辞的交易市券奈何他不得,不过先行扣留人员、货物这种后果也不是他能够承受的住,都知道这些军吏个个如狼似虎,这些货物到了他们的手中,上下其手一番,就算这场官司打赢了,只怕货物也要没了一半,到时候还不知道去找谁告状。
成功把闹事双方的气势都打压下来之后,徐琨这才重新和颜悦色地充当仲裁者判决此事,他让玉石商人和闹事什长之间将这桩纠纷私下和解,玉石商人多付给闹事什长八缗钱,闹事什长将带来的人马遣散了,不得在军市闹事。
玉石商人迫于货物、人员被扣押的威胁,只能够自认倒霉,老老实实再给了闹事的什长八缗钱,而闹事的什长虽然讨不回玉佩,但有徐琨和头上的军法压着,而且讨回一些本钱可以犒劳一下今日来给他讨回场子的部下和军中同袍,也只好见好就收,带着自家的人马离开了军市。
三言两语将这一桩军市之中的纠纷处理完,徐琨打打哈欠,听着那些巡视的军卒阿谀奉承的话语,又随意地伸了一个懒腰,转头看到身后的阎行,有些得意地说道:
“彦明,如何,我处理得可还恰当?”
阎行将这一幕收入眼中,也笑了笑,说道:
“迫之以力,晓之以理,犹如乱麻在手,先斩后理,颇合兵法之道,若是你再明晓市律,倒是合适当个雒阳城中的金市令。”
两人相交熟稔,面对阎行的调笑,徐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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