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阎行毫不客气地坐在自己的位置,眼光中顿时闪过几分厉色,只是他瞥见了堂那些虎视眈眈的甲士之后,才又慢慢收敛了眼中的厉色。
“不知校尉所言大事,又是何事?”
这个时候,堂的人也察觉到了刀兵加身的危险,这些西凉兵不仅是来者不善,而且这语气,明显就是奔着自己等人而来的啊。
县丞看着堂两侧侍立的甲士,一时间也变得有些口干舌燥,忍不住连忙发问。
“元善,你来讲一讲吧!”
阎行高踞在堂,环视着或坐或站在堂的县吏和大姓们,也不理会县丞,转首就让一边的周良出动,将这些日子查访得到的县吏、大姓罪行一条条宣读出来。
“诺!”
周良手捧着卷宗,听到阎行的下令之后,连忙应诺,然后展开手中的卷宗,开始念道:
“守绛邑长范镛,及寺中县丞、县尉诸长吏,守境渎职,横征暴敛,共计多收口算钱、刍藁钱二百万余,又受赇枉法,收受城中大姓财帛近百万钱,坐视豪强大姓行贼杀、强娶人妻、夺人家业等不法事。”
“此外,伙同寺中金、仓各曹掾史主守盗,贪墨军需钱谷辎重,共计三百万六千余钱。又伙同城中子钱家以贷钱财牟利,资至千万钱。纵容治下盗盐铁与白波贼寇通。指派县卒沿途设置关卡,盘剥、劫取逃难民众财货、擅杀流民,又无端罗织罪名,下狱城中民众,将其行刑拷打至死”
这些罪行,等到周良等人暗中查访、收集整理成卷宗后,看到卷宗的阎行等人无不触目惊心,守绛邑长范镛横行无忌,趁着河东纷扰、地方不靖的局面,为了给自家谋取重资,敛财的程度可以说已经达到了丧心病狂的态度。
不仅借着筹备前方驻军军需的名义,大肆强征刍藁钱、多收口算钱,收受城中大姓的贿赂,对他们的贼杀人、隐匿家赀等罪行坐视不管。而且还利用绛邑当下身处前线的地理位置,放贷牟利、走私盐铁,利用各种罪名,下狱逃难民众和城中居民,将他们的家赀充入官府,趁机攫取财货。
这就是为什么初来绛邑时,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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