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过重,但话中也并非没有道理。
自己若是想要凭借河东之地崛起,那除了解决境内的白波军之外,那些流离失所的难民也是必须解决的问题,一味地推诿、撇清责任,这既不是谋大事者的胸怀,也只会在重逢的情景下,又让自己和严师、小鹿等人多了几分生疏和见怪。
“严师之言,行已受教,为国为军之论,发人深省,行亦当谨记,嗯,远足劳顿,还请先到帐中,容行设下酒宴接风洗尘,再向严师请教!”
说完之后,阎行就派人先领着严师、小鹿往自己的军帐方向去,自己落后一步,想了想,转身向身边的一名亲卫说道:
“你速去将戏、周二君召来!”
大帐中
酒宴已经设下,阎行身居主位,严师落座在客位,而戏志才、周良两人也陪坐在席。
小鹿知道他们要谈的事情,自己一介女流,在场难免不当,于是先行退下,跟随士卒,往别帐之中歇息了。
酒席虽然是用来款待严师的,但阎行刚刚已经略微摸清了严师的脾气,因此倒是没有大加操办,而是军中简简单单的普通饭菜,只是多了新打到的獐肉和寻常薄酒。
严师在看到这些普通饭菜之后,果然并不生气,原本严肃的神情反而还有所缓和。
酒过三巡,就在薄酒淡食之间,严师也毫不隐瞒,将自己的来历跟阎行等人浅谈了一番。
他姓严名授,字公予。本是京兆杜陵人,颇有家赀,性好游历,曾游学于王符、马融门下,自己又遍览众书,少有声名,曾受征召,出任京兆尹府中大吏,后因感于时局昏暗,自家妻儿幼子又先后感染瘟疫而死,性情大变,散尽家财,遁入山林,游历四方,不再过问俗事。
在牛尾聚的事情之后,严师这一次原本是要带着小鹿,最后一次游历中原,然后就隐入蜀地,以避乱世。
正好在河东地听到了阎行的事情后,于是又折道绛邑,赶来见阎行一面。
戏志才和周良面面相觑,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周良清了清嗓子,口中笑着说道:
“先生大才,既然遍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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