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绝,她不知道坞堡中的祖母等其他亲人如何了,也不知道董白的母亲如何,更不知道自己的幼弟能不能逃出生天,或者说,她根本不敢去想这些事情的结果。
她恨那些谋害自己父亲的朝臣,恨那些杀戮自己族人的士卒,也恨自己,她恨自己不是男儿之身,不能够和父兄等人并肩御敌,只能够以这样一种屈辱的方式苟活下来。
带着董白隐姓埋名,逃往何处,董黛在逃亡时,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但是当她再看向冒着黑烟的郿坞方向时,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一种想要哭出声的冲动。
···
河东皮氏城
阎行站立在用熟土夯筑的城墙上,手掌轻轻摩挲过厚实的墙垛,他眼睛望着西面和皮氏仅有一河之隔的三辅大地,默然不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杨奉、候选的白波人马,已经到了哪里了?”
不知过了多久,阎行才突然回首,向同样安静站在他身边的戏志才问道。
“据昨夜里的快马来报,杨奉、候选的人马,已经从龙门渡过了大河,奔袭夏阳,虽然这些白波余部兵甲不全,但多是见过血的士卒,攻打夏阳城或许还缺乏器械,但抄掠乡野里聚,调动左冯翊的郡兵却是绰绰有余了。”
戏志才如数家珍地将渡过大河后的白波军的动向一一道来。
阎行的西凉军在以协防皮氏城的名义,控制了皮氏这座北境大城之后,也确实煞有其事地派兵出城攻打了逃亡而至的白波军,而白波军佯败一场后,就按照阎行给他们指示的路线,从龙门渡河西进,入侵进入三辅。
在平定白波军后,阎行的西凉军除了一方面加紧巩固对河东北境那些刚刚收复的城邑的统治,另一方面,也趁着董卓身死、长安大乱的时机,将触手开始伸入一衣带水的三辅大地上。
白波军残部只是阎行最先派入三辅,搅乱左冯翊局势的一支人马,他本部的西凉军依然驻扎在对岸的皮氏城,没有轻举妄动贸然入侵三辅,阎行还要再小心翼翼试探一下刚刚发生天翻地覆的长安朝廷的态度。
长安城中董卓遇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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