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司马,可知眼下长安、河东两地的形势?”
“陵粗鄙,正要请先生明言。”
入座之后,戏志才没有丝毫迟疑,当即就直奔主题,甘陵心中反而暗暗警惕,言语也变得谨慎起来。
“好,在下就先大胆试言,当前的局势,既是凶险,又极其微妙。长安朝廷自诛董之后,政令不明,对于凉州诸将是剿是抚,举棋不定,故而三辅的不少将士兵马,也如同我等在河东一样,按兵不动,坐视时变。”
“而今日已经传来紧急军报,李傕、郭汜等人的大军从关东赶回之后,在渑池、陕县收拢了牛辅的部分残兵,现下已经打出了为董卓复仇,清除君侧谗臣的旗号,进军长安,前锋兵马已经越过了华阴,就要攻入关中要地了。”
甘陵点点头,今日在宴席上收到了紧急军报,说的正是这桩大事,他也在席间,对此事自然知晓。
“此事对于朝廷、对于掌权的王允等人而言,乃是祸事,但对于我等而言,却是一个破局的契机。河东时下的局势同样也颇为微妙,河东太守王邑的兵马在我等之后,态度不明,左冯翊的宋翼的兵马就挡在我等之前,是敌非友。”
“虽然校尉明见万里,在河东有徐晃、曹鸢诸将防守,在左冯翊又驱使杨奉、候选等白波余党,为我军前驱。但我军分兵在北境、西河两地,夹在了王邑、宋翼之间,北境更时时有断粮之忧,可谓是于夹缝之中求生存,就如同于残局中对弈般,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啊!”
听戏志才将当下的局势分析得清楚,也说得很明白,甘陵虽然还没有弄清戏志才的来意,但心中也深有同感,他在陕县之时,和阎行现在身处的局势,也有相同之处,只不过,阎行现在要面临的压力比起当时的甘陵来说,显然要大得多。
“军谋史所言,陵也略知,故而陵率军离开陕县之后,折道左冯翊,连日行军,就是为了尽早和兄——校尉合兵一处,试想麾下有了两支强军,不管是西进联合李傕攻打长安,还是回师河东攻灭王邑,都是多了许多胜算啊!”
甘陵脸色凝重,也将自己的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