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性命,保存兵力退守,可是徐荣今日的这一番话,显然也浇灭了徐琨心中的最后一丝幻想。
“今日之局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么?”
徐琨心灰意冷之下,喃喃自语,像是在逼问自己,也像是在向徐荣发问。
徐荣没有回答他,董卓身死,朝堂的剧变,李傕、郭汜等人的起兵,自己受命抵挡敌军,这些事情,说到底,都不是他们能够阻止的,他们就如同卷入到漩涡中的小舟一样,虽然对惊涛骇浪警惕、恐惧,但却深陷其中、无能为力,只能够随波逐流,跟着浪头起起伏伏。
徐荣无惧马革裹尸,他还想趁着军中士气还未彻底消散之时,与李傕、郭汜等人的大军决一死战。
但在决战之前,他要想办法,劝走徐琨。
而劝走徐琨,熄灭他心中的期望,无疑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此战过后,城中的家人,都可逃得牢狱之祸。辽东太守公孙度,乃是我之故交,我当年举荐他为辽东太守,有这份恩情在,加上如今天下大乱,辽东想要偏安一隅,正是用人之际,你接应家人,赴辽东,当可再安身立业,我毋忧也。”
徐荣尽量用平静的声音,安排着后事,但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徐琨站在他身边,脸色涨红,双拳紧握,胸口不断起伏,却无能为力,只能够强忍着胸中的悲恸愤慨,低着头听着徐荣的话。
“还有,你要切记两件事情。”
徐荣的声音突然拔高起来,他伸手紧紧捉住徐琨的肩膀。
“一桩是不要想着复仇,另一桩,则是返回辽东,莫要去投河东的阎艳!”
战局不利,危如累卵,徐荣身陷局中,苦思之下,无退敌之策,已是心乱如麻,在强稳心神,向徐琨交代完后事之后,他骤然又想到了这两桩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放心不下,于是又再郑重出言,向徐琨告诫。
知子莫若父,徐琨虽是过继而来,但徐荣一直将他视为己出。他很清楚徐琨的性格,知道他的长处,也知道他的缺陷,所以最怕的,也就是这两桩事情。
时下之风,依旧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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