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更像是在招待几位远方来的寻常客人,这让苴罗侯之前的打算和计划通通都落空了。
终于,在喝干面前最后一滴酒水后,苴罗侯阻止了身旁胡女的舀酒,他提起胆色,看着那位上首的骠骑将军,出声问道:
“不知将军对我们大人提出的‘大礼’,意下如何?”
听到座中的这个鲜卑使者终于按捺不住,就像是个急急于售卖珍宝的商贾一样凑了过来,阎行笑了笑,同样也放下了手中的箸匕,凝视着苴罗侯笑问道:
“轲比能大人送出的大礼,孤确实很满意,只是不知道,它是否真的值得上贵方的开价?”
苴罗侯闻言一愣,似乎有些恼怒,但他还是也笑了。
“将军莫要说笑了,之前雁门一战,不就已经足够说明这份大礼的价钱了嘛!”